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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闭门一家亲】【第二十章】【作者:驴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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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gra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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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说来可叹,同一轮日月,偏偏照出人间两般光景。一南,一北。嚣张跋扈的,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;畏首畏尾的,反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正可谓,千般筹谋终无用,费财竭力转头空。懵懂未曾识春色,不期却得玉人怜。若将此缘为天意,不知是吉还是凶。诸位看官,休怪我偏要浪费一章的笔墨,将李峰讨债这事写出来。主要是后来诸多事情,皆因这事而起。至于北边,那是我一句一句从母亲嘴里套出来的。好了,闲言少叙,咱们书接上文。话说王丽丽的一通电话,便消弭了一场危机,之后的事情顺得不行。先是楚红来电,说执照拿下来了。不到两个钟头,胡强便把家具、电器和装修队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宁子父母本就做好了随时搬家准备,王丽丽几通电话,便把屋子腾了个干净。宁子爹摇着轮椅在屋里转来转去,一会儿指挥搬柜子,一会儿又从垃圾里挑回几个物件,嘴里叨念着“我屋滴真是行时哒,遇到贵人喽……”这话儿飘到我耳朵里,却别有一番滋味。中午他望向我的那个怪异眼神浮在眼前,我隐隐觉得,他和李峰在宁子妈的事上肯定是形成过某种默契,只是宁子妈她知道吗?……那我,是不是第二个“李峰”?我望向宁子妈,她正用小臂擦汗,两人的目光一撞,便黏在了一起。她停住手,就那么望着我,眼神里满是爱意。我绝不相信,像她这样执拗的人,能屈从于那个胖子,但疑心一旦产生就压不回去。想来想去,还是得尽快找她问个清楚。毕竟这笔糊涂账,不妥善解决,迟早出事。正好宁子家现在彻底没法住了,我便借着庆祝办事处正式成立和给宁子爸妈安排临时住所的名义,在九峰岭度假村订了两个别墅小院。这样有了胡强、王丽丽几人的掩护,我就能有更多和宁子妈独处的机会。想到昨晚在这间屋子里和宁子妈偷情的情景,一股欲火又在下腹蠢蠢欲动。说是九峰岭度假酒店,位置在市里离景区却有个二十多公里,临河而建,配套倒是齐全。由于疫情刚刚放开,价格便宜得令人咋舌。到了前台分房,我和宁子爸妈一栋,胡强、楚红、王丽丽一栋。王丽丽虽不高兴,但碍于宁子爹的特殊情况,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。就在众人忙着搬行李入住的时候,王丽丽觑了个空凑过来,忸怩地说道:“我晚上得回家一趟。我爸他……问起过你,你……要不要一起?”我心下一愣,想起她爸一个电话便能把派出所的人叫来,我这么贸然过去,会不会再出点什么状况。正犹豫间,王丽丽已经恼了:“你这人,怎么婆婆妈妈的,去不去,给个痛快话!”别看中午我一副怂包的样子,说起插科打诨,我可一点不怵。我盯着她眼睛,摊着双手道:“你瞧瞧我这样子,去见咱爸,还不得让老爷子轰出来?回头再觉得我不靠谱,把你扣下了,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?”王丽丽小脸微红,笑着跺脚:“说什么呢!谁跟你咱、咱的……陪得着你夫人吗?”我拍着额头,假装诚恳道:“对、对,是我用词不当。应该叫……送猪入虎口。”王丽丽娇叱一声:“你说谁是猪?”拽着我又踢又打。闹了一阵,她又凑过来,软着声问:“那,你到底去不去嘛……”说着,白了我一眼,“我可告诉你,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了!”我权衡再三,始终觉得风险太大。于是正色道:“你容我准备准备。要去的话,怎么也得给叔叔、阿姨留个好印象……这样,一会儿我陪你去挑几样礼物,咱们大小姐回家,总不能空着手啊。对了,把你这身行头也换换,配个包。好歹是咱们公司综合部经理,不得让二老放心啊。”王丽丽这才展颜一笑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“那是!”我故意将胸脯拍得山响,“良心,我是大大地有……”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放下怎么陪丽丽购物、晚上大家聚餐庆祝不表。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师,母亲借着看病的由头跟学校请了假,提前开始了暑假假期。都怪儿子那张乌鸦嘴,这两天她竟真的开始失眠。医生听完母亲的描述后,说是更年期情绪波动引起的睡眠障碍,直接开了两盒莉芙敏片和艾司唑仑,嘱咐先吃莉芙敏片看看效果,不行再用艾司唑仑。其实这两年来,女人经常没来由地感到焦虑和情绪低落,但她并不太清楚这些情绪到底是因为儿子,还是更年期的正常反应,于是便也决定吃药试试。王宁全程陪着,没多话,从诊室出来缴费、取药完毕后,开车带着母亲早早回到了公寓。进到屋内,母亲随手将挎包挂在门口,便径直走到沙发坐下。王宁跟在身后,照例进厨房接水。等他把热水和药摆在茶几上,女人开口了:“这会儿太早,这药睡前才吃……”王宁慌忙道歉,懊恼道:“对不起,我就是不长脑子……”说完身体像是根木桩一样,僵在那里,不知道是该把这些撤掉还是就这么摆着。男孩并不知道,此时坐在他对面的女人,心里同样是七上八下的。她本已早早打好了退堂鼓,就等着儿子的短信,正式终止他那个荒唐的计划。然而直到现在那边还是音讯皆无。女人看着男孩那窘迫的样子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,又有点不忍。一句“你坐吧,晚上一起吃饭……”竟直接从嘴里溜了出来。女人吓了一跳,还没等她想好怎么把这话收回来,男孩却先连连推辞道:“不了,阿姨。您吃,晚点我再过来……”女人终是没忍住,被男孩的这股憨劲逗得噗嗤一笑,竟然轻松起来,说道:“没事,反正我也是一个人,一会儿你帮阿姨打个下手……”那男孩听到“帮忙”两个字,这才点了头。看到他还像罚站一样杵在自己面前,女人放缓了语气道:“你坐会儿,如果渴,那杯子你可以用。我去换件衣服……”说完便起身转进房间。母亲走进卧室,手搭在门把上,本欲随手将门带上。可就在门板将要合拢的一瞬,手上却失了力道,留下了一道门缝。那缝隙不偏不倚,正对着客厅沙发的位置。王宁已端正坐下,背朝着门口,像是泥塑一样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。女人心头一阵恍惚。说来也奇怪,没有了儿子的催促,她反倒神差鬼使地把那男孩给留下了。忽然,虚掩的门缝仿佛成了一条时光隧道,把她拽回了十年前。那时的献旅已经出现了男人特征,个头蹿得比她还高,却还是像小孩一样,喜欢在她身上蹭来蹭去。她早已察觉到自己内裤和丝袜上的精斑,和那躲在门后暗暗窥视的目光……女人猛地闭眼,反手将门推上。心中暗暗责骂,这些年被那个臭小子带的,自己真是越老越不像样了。可刚刚那种近乎真实的穿越感,像一朵罂粟花,在她心头徐徐绽开,危险且美丽。女人最终没落锁,那门只需轻轻一按便能打开。她走到穿衣镜前,并不似平时那般,拿出衣服坐在床上更换,而是对着那硕大的镜子,将身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,就像曾经记忆中的那些日子。每褪去一件,她便抬眼看一下镜子里那道门。她也说不清自己在等什么。但门一直静静地关着,把屋子隔成了两个世界。随着最后一件布帛的褪去,女人赤裸地站在镜前,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。腰身已不似年轻时那般纤细,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浅弧,顺着肋下微微地收进去。她侧过身,镜子里便映出一道饱满的臀线,把腰与胯之间那道弯撑得格外分明。加上那对傲人的双峰和修长的大腿,让整个身体透出一种熟透了才有的诱惑。她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,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,这些年,有了儿子的滋润,她确实又活回了年轻时的样子。她多想就这么一直陪在儿子身边,可理智告诉她这种日子不会很长,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思一直折磨着她。忽然,女人觉得门外的那个孩子,不再是一个任务,而是一个考验,一个证明自己“还年轻”的机会,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。她伸手拉开柜门,指尖沿着衣架滑过去,落在早上儿子说的那件万事利的丝绸睡裙上,停了停,又俯身拉开衣柜下面那个大抽屉。抽屉里整整齐齐,码着各色各样的内衣,白色的、黑色的、酒红色的、藕荷色的,镂空的、系带的、蕾丝的、连体开档的……,这些全是儿子给她挑的。那露骨的款式,她连拿到阳台晾晒都不敢,可那混小子却始终乐此不疲。她从抽屉深处拽出杰士邦的那件黑色情趣内衣,刚拎到眼前,手就像被烫着了似的,一把将那团薄纱摔回抽屉里。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把抽屉推上。抽屉与柜体的碰撞声音,惊得她自己一哆嗦,才像是把魂给收了回来似的。女人开门走出房间。身上穿了套米白色分体式睡衣,软得像刚倾出来的牛乳,贴着身子,把那副熟透了的轮廓勾得分明。翻领松松敞着,内里一圈蕾丝贴着胸口,兜着那对丰盈温软的曲线,随着身体移动,那两团绵软微微一沉,又缓缓托起。阔腿长裤垂坠地裹着她修长的大腿,每一步便漾开层层温柔的褶,把那点藏在下头的丰腴衬得越发勾人。她就那么闲散地走过来,足尖在裤管底下时隐时现,慵懒中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妩媚。她并没有选择任何一件暴露的睡衣,却刻意留出了胸前的一抹空隙。出来时她对着镜子看过了,当她完全俯下身时,从领口处刚好能望到乳峰上的那点暗红。王宁听见身后动静,立刻起立转身。跟着潘哥这么多年,女人居家的穿着他也见过,可像这样单独和一个女人待在屋里的,还是头一回。他喉结滚了一下,汗水顺着额头渗出来,胸前、腋下很快洇出几片汗迹。母亲早已习惯了男人的目光,不过比起那些躲躲闪闪的打量,这种带着稚气的害羞眼神,反倒让她受用。她很快找到了和眼前这个男孩相处的合适方式——其实他跟学校里那些半大小子没什么两样。母亲拿出单位的那套作风,和蔼地招呼男孩坐下,笑着抱歉,说自己上了年纪不爱开空调,害他出了那么多汗。男孩拼命摆手,示意没事。母亲打开空调,又劝着男孩换上了她儿子的T恤和短裤。下午母亲和他扯起了家常,从他老家的事,说到他那个“失踪”的女友。两人的气氛也逐渐轻松下来。其实母亲刚到京师时的岁数,和他来的时候一样,那种独在异乡无依无靠的滋味,她深有体会。再看他,都快二十了,身板却比当年的献旅瘦弱太多。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顺着话头往下聊,很快便到傍晚时分。两人一同准备晚饭。母亲看他洗菜、摘菜动作熟练、刀工利落,随口问道:“小时候,常在家帮着妈妈做饭吧。”男孩:“那时候爸爸瘫了,妈妈要照顾他,家里的饭都是我做……”女人心中一动,接过他递过来的虎皮辣椒,放进锅里,随着呲啦一声鸣响,女人问出了那个她犹豫多次,却始终没敢开口的问题:“我听献旅说,你知道我们的关系……”男孩似乎没有听见,但却停了手。女人用铲子按压着锅里的辣椒,发出嘶嘶的声音,一股混着辛辣的蒸汽从锅里腾起。翻炒了两次后,女人对着还在发愣的男孩说:“肉片切好了吗。”男孩这才回过神来:“您看这么多行吗?”女人把辣椒盛进盘子,锅里重新放了油,伸手拿过切好的肉片放进锅里。“再切两片……”锅铲翻炒的声音混着抽油烟机的蜂鸣,把刚才的问题吞没,两人默契地都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。在宁子的辅助下,晚饭很快便准备好了。两人面对面坐好,客套了几句之后,开始吃饭。女人定了定神,再次问出那个问题:“小宁,我听献旅说,你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男孩没敢抬头,只是抱着碗“嗯”了一声。女人:“阿姨想听听,你怎么看?能和阿姨说说吗?会不会觉得阿姨是个坏女人,坏妈妈?”“不会!”男孩猛地抬头,眼睛中充满了诚恳,“我觉得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……”女人看着男孩,起身伸手,探着身子用拇指在男孩的脸上抹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曾弄脏了那张稚气未退的脸。她清楚,自己这个动作,男孩能看到什么。果然,当她坐下重新举起碗时,男孩如同失魂一般,仍旧直愣愣地望着前方。女人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吃饭啊。”男孩脸刷得通红,拿起碗就往嘴里扒拉米饭。方才的动作,撩拨的不只是男孩。女人坐下时,自己也觉出腿间有点潮意。看着被她捉弄的男孩,心中竟然有点小得意,她开口道:“阿姨,得谢谢你!”男孩再次抬头,茫然地望向女人,眼神中充满不解。女人:“一是,你能帮我们娘俩保守秘密。二……二是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坏妈妈……”说着她鼻子一酸,眼眶就红了。男孩:“阿姨,您别这么说。我妈妈要是能像您一样,我不知道得有多开心,可惜我比潘哥差远了……”听他说完,女人破涕为笑:“傻孩子,在母亲眼里还能有哪个男人比自己的孩子还好?”男孩:“您说真的?”说着眼睛亮了一下。女人:“当然。”男孩:“……我妈,她,我清楚……她不会同意的……”男孩眼中的光又一下消失,眼中全是落寞。女人:“自信一点,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,阿姨看得出来。”男孩望向女人,满眼感激:“我还是头一次听别人夸我……”女人:“如果……阿姨想感谢你,你有什么想阿姨帮你做的吗?”男孩愣住了,想了半天,才说:“您……您能让潘哥一直把我留在身边吗……”女人微微苦笑。她下了多大决心才问出刚才那句话,可听完男孩的要求,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遗憾。“放心吧,献旅一直都把你当他弟弟的。”女人抿了抿嘴唇:“以后没有外人,就叫‘姨’就行。”男孩听完,眼眶一红,没忍住,眼泪就下来了。晚饭后,王宁自觉地收拾餐桌和厨房。母亲则去冲了个澡,等她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来的时候,王宁已经将热水和药片重新摆好在茶几上,自己则站在桌前发呆。母亲身上仍旧穿着那件分体式睡衣,只是那布料被水汽洇得贴在身上,把女人的轮廓勾得更加明显。王宁则扎着脑袋,像是要把整张脸埋进自己胸前,母亲拿起艾司唑仑开口道:“医生说这药吃了会睡得很沉,晚上可能会有头晕和口干的症状。”说着顿了一下“我今天是第一次吃,你要不将就在客厅睡一宿,如果姨需要喝水就叫你,好不?”王宁踌躇着不敢答应。女人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,做出一副吞服的动作。指了指浴室的位置,又给他拿出枕头和夹被后,就回屋睡觉了。当我逼着母亲将所有细节交代清楚时,我内心真叫一个五味杂陈。一方面胸口像塞了一大团棉花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,另一方面暗自气愤王宁的榆木脑袋。真不知王宁这臭小子走了什么运,能让母亲这样的美人,给他这份礼遇。当然,母亲也没笨到真把那药吞下去。她早想好了,如果男孩夜里真的偷着进屋,她装睡就是了。我暗暗叹气,当时居然还给母亲出什么睡衣诱惑这么幼稚主意,看来姜还是老的辣。当我听到母亲佯装吃药时,下面早已涨得生痛,抱紧母亲那丰腴的身体又是抓又是蹭,说一定找一天,让她真的吃颗药,我做个小贼过来把她偷了……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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